何杏香身上。
何杏香丢了好大的脸面,那段时间,一出门就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弄的她好长时间,都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
如今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她说什么也得把这口恶气出了,“你个小贱蹄子,今儿落到我手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云见苏晴挨了欺负,摇摇晃晃的跑过来帮忙,还没到近前,就被孙月扯了回去。好在苏晴的大哥也在外面,看见弟弟挨了欺负,一脚就把何杏香踹到了一边。
秦家登时就乱成了一锅粥,屋里屋外打得不可开交,好好的一场喜事,变成了这样,看热闹的人们,有进去劝架的,也有趁机拉偏架,浑水摸鱼的,总之是混乱不堪。
江云趁着乱,避开了人群,一个人从后院的小门,出了秦家。
第5章 江云绝望寻死
河岸两侧,稻田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一片萧条。偶尔,一两只寒鸦从河岸上空掠过,发出几声嘶哑的低鸣。
村里人都在秦家看热闹,路上十分清净。江云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跌跌撞撞的的奔着河边走,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跤,衣裳下摆,已经脏污不堪。
他身后没有依仗,哥嫂在乎的也只是那十六两银子,就算把他领回去,无非也是卖给下一家,只要肯出银子,想来就是勾栏瓦舍,他那个自私自利的哥哥也肯点头。
秦家更是虎狼窝,一家子的表里不一,他宁死也不会给人做妾。
在堂上,当着众人,被秦文耍的团团转,被亲哥嫂污蔑失了清白。江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失去双亲的这些年,他谨小慎微的活着,不愿意让爹娘,在地下也跟着操心。
可现在他实在撑不下去了,他好累,那种深入骨髓、蚀人心肺的绝望与悲凉,一点点的将他吞噬。
“云哥儿,不要!”苏晴追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土坡上的江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被哥哥救下,回头再找江云,却怎么都找不见人了,心里急的不行,连忙喊了人过来。好不容意在路边见到被喜服上被勾坏的布料,这才急忙寻了过来,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脚下发软,声音都抖的厉害。
江云脸上挂着淡然心寒的笑,他缓缓转头,朝着苏晴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似有不舍的离愁,更多的却是决绝。
“砰”的一声,落水的响声,伴着岸边人忽远忽近,层层叠叠的呼救声,一点点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