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前往那里采罡风阴煞融入炼器炼丹……
方觉浅越看越咋舌,越听越震惊,一时只觉自己准备好的登门礼物十分拿不出手,可惜除了这个外,他什么都没准备,只好强撑着继续往前走。
简单介绍完了路上景物后,童子们将他引进一会客厅内,然后呈上茶点:
“请夫人在此稍作歇息,道君正在炼丹房,马上便会出来。”
厅内照例是洞府一贯的原始装修风,除了桌凳外和灯盏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就连桌凳都像是直接从原材料里切割出来的,没有任何中间商赚工费。
方觉浅将一路带来的包裹放在桌上,然后在一石凳上坐下,可刚坐下屁股就像被冰突刺了一样。
他立时从石凳上站起,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凳子,可手指还没有完全挨上去,就感受到了火烤一样的炙热感。
冰火两重天啊!
方觉浅懵了:
这是个什么神奇的凳子,它能坐吗?
方觉浅忍不住又看向另外两方石凳,虽然从外貌上看它们大体差不多,但万一呢?
总不能所有的凳子都是摆设吧?
方觉浅便又向另一方石凳小心地探出手,结果刚一接触到石凳的表面,指尖立马感受到了针扎一样的痛意。
这要是就这么坐上去,万箭穿肛也不过如此吧。
方觉浅深深地蛋疼了。
“敛神,静心,运转灵力……”门口处传来了少年冷冷的声音。
方觉浅却没有按照来人说的那般做,而是立刻调转过头,看着走进来的素霓生,顿有蓬荜生辉之感。
他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欢喜地叫了一声“夫君”。
素霓生脚步稍顿,然后啧了一声,继续朝方觉浅走来,当着他的面施施然坐在了另一方石凳上,端起桌上刚沏好的茶盏:
“这是磨心石,你若是心平气和,灵力协调,它便不会对你造成伤害,试试。”
方觉浅虽然不太想再次尝试,但在道君的目光压力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朝着石凳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感受到的是麻意,不等这股酸麻感传遍全身,方觉浅便按照道君方才的指点,努力平心静气,并运转起了修行功法。
一秒,两秒,三秒……麻意似乎真的削减了不少!
方觉浅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刚想和道君汇报这个好消息,可从石凳上突然爆涨的酸麻感立刻蔓延到了全身。
尽管方觉浅立刻松开了手,可是整只手臂都像是代行了腿部职能并在地上蹲了半个钟头以上,酸得他眼泪都飙出来了。
道君还很不给面子地在旁边说风凉话:
“愚蠢,不过一点进步就洋洋自得,如何能成事?”
方觉浅眼泪模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抱着手臂哽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