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火药?”连酲问。
“有。”
连酲抚摸着的卢鬃毛,道:“苍州城墙是土墙,这几日下雨,估计有被泡松泛了,副总兵便带人去炸,多炸几处,不许正面交手,使他们乱起来便是,我带人去擒他们城里守将。”
应少穹听了,那就更不答应了,“你带人去偷袭,要回不来,总兵非砍了我头不可?不可不可,要入城擒人,我去便是。”
“副总兵又打不过我,何以自告奋勇替我?”连酲翘着嘴角,眼角眉梢尽是意气风发。
苍州守城将士悉数都还在做着美梦,但听那是小雨淅淅沥沥,晚风徐徐,但见那是雨丝如珠如玉,再听,那雨声里混着雷声,先是闷雷,后是惊雷,多听得几声后,竟是房舍都被震下了灰来。
“有贼人攻城!!!”一声惊慌高呼,引得守城将士所有人都从睡梦中醒来,来不及点灯披甲,他们抓起武器就朝房舍外跑去,更是来不及排兵布阵,城墙处处可见豁口大洞,青烟直冒。
连酲便在此时趁乱带着虎丘李三儿等人摸黑进了城,他们穿粗布衣裳,戴黑布网巾,虽是宵禁时候,可却没人顾得上他们,更还有人招手示意他们亦一块儿去抵挡贼人,连酲应了两声,道撒泡尿就来。
一行人不过七八数量,远了城墙后,见两匹骏马从后方来,想是要去与城中守备报消息的,连酲揣着手,边走边回头,眼看时机差不多了,他一步踩上道边板车,一脚踹下马上人,回手一刀柄直击另一人面门。
骑一匹马,牵一匹马的连酲,看着在地上吃痛翻滚的两人,使虎丘过去将人绑了,塞上嘴,他慢悠悠过去,看着两人道:“认识一下,我是连酲,明日我就该是你们两个的长官,长官不杀你们,拜拜~”
连酲将虎丘他们几个都留了下来,凡是过路的兵士,一律打将下来绑起来,李三儿问情势所迫,可不可杀,连酲自是点头,后便策马往城中守备府去了。
连酲从未想过,他能干造反这等大事,他一路夸着自己真棒,便是一路夸到了守备府。
府中角门紧闭,连酲将两匹马栓好了,退后几米,一个助跑,爬上守备府围墙,围墙倒是不高,他蹲上去后,环视四周,但见满园的名贵草木,流水假山,便是比起连家也差不了多少了,连酲啧啧了两声,跳入园中,躲过几个夜巡的小厮,摸到了守备寝房外。
屋内点着灯,不算亮,连酲用刀轻轻撬开了门,想过为何好好一个大活人竟对贼人进屋浑然不觉,可当他步入屋内后,他明了了,因为守备正在和一女子搞事。
连酲红着耳朵,扯了屏风上一件衣裳丢与女子,而后轻轻将刀架在了那奋力耕耘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守备脖子上,低声说:“降者不杀。”
那女子在衣裳朝她掷来之前便已瞧见了这小贼,她此时已是脸色煞白,她望着上方守备,轻轻摇了摇头,守备登时就要反击,连酲一脚蹬开他重击来的手肘,将人踩在床榻之上。
刘守备已知来人许有几分本领,大声问要多少银钱,他都能与。
连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