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 / 2)

连酲在秋芳那里用的是张爱莲少时宝剑,腰刀远不如那物趁手,可他也难知上个班还能遇上这等高手暗算,若非他一贯速度快得很,这会儿恐怕早已遭了腰斩,一身两半。

连酲将刀插入泥里,双手撑着,“你这鸟人,说的比唱的好听,有本事再说两句!”废话多说,他也好得空歇歇。

且说这大个扛刀在肩上,斜眼看这小郎君,半场下风吃尽苦头千重,一身狼狈难掩风流姿容,思及自己个家中亦有个年岁相当的孩儿,便想再告他两句老人言再杀个利索,“待下去见了阎王,记住告他,要么与你个寻常百姓家,要么与你个公候王爵家,如此不上不下,不是车,就是马。”

“你不如告我究竟是何人想杀我。”连酲冷笑一声后道。

“我收了钱的。”大个粗声粗气说。

连酲歇好了,道:“我只怕你有命赚,没命花。”

大个被他又激起了满肚子火,撇了大刀,抽出两板斧,大喝一声,三两步就跨到连酲跟前,飞将起来劈下,连酲自知难正面扛下,偏身闪过,使刀去挑人家的胳肢窝。

岂料这人灵活一旋,不仅避了连酲偷袭,还一腿扫翻了连酲,连酲自田坎上一路滚下,连翻带爬,碾塌几梯青麦,扬眼只看见那厮追着自己个砍,凶神恶煞,怒容满面,口中喊着你这小儿好不磊落!

我跟你磊落个屁,连酲心想道,兵不厌诈,你都做杀人了你管老子磊不磊落,想罢,连酲抓着刀,翻身就抱住这大个房柱般大腿,用了连岫声与自己的解腕尖刀一刀插进对方腿肉,但听一声大叫,大个痛踹连酲飞天。

连酲飞出去十几米老远,滚一身冷冰斌泥浆,沾一头黏糊糊花粉,便是棋逢敌手,输赢自负。

但这时,连酲亦觉身体不适,他皱皱眉,一口腥甜从口中吐出来,他竟是被这大个子一脚给蹬得吐血,真是好生大的力气。

没待连酲站将起身,这一刀却戳得那大个更是怒气万丈,敲着斧头就大步朝他踏来。

便又是一阵铿铿锵锵交手,一个英姿勃发,一个豪气粗犷,一个东躲西藏不好提防,一个力能扛鼎非常难挡。

连酲大多听声辨位,听得破空就闪身,听得泥溅就挥刀,大个几次险些被他伤到,只在心里叹这小儿好灵活的身法,又在心中暗骂主家情报不明,说是好容易杀得,眼下却是纠缠多时难舍难分,他在心中寻思,不如扔出一撮毒药,速战速决。

正待大个往袖中掏物时,半空中只听一声簌簌锐响,如猛禽叫喊,越发近来,他骤然回神,但见林中穿出一箭,他要拖连酲来挡,连酲却早已爬入麦地,使他生挨了一箭。

连酲趴在麦地里,只见眼前这座半山竟被一箭穿得飞了出去,但听他重重落地,再没回来。

却是没完,有一高头骏马自林中跃出,马背上人身披绯色大袖官服,头戴黑布乌纱,一身抬头是月俯首是花的文官韵致,手中却拉弓似满月,又一箭飞出,正中那人另一边肩膀,但见本气势汹汹的贼人本要喊话使偷袭者下马来战,不由分说挨了两箭后,便只剩惊慌逃窜。

连岫声拉住了马,抽箭到手里,再发出去,又中一箭。

魏小玉气喘吁吁坐于后边一匹马背上,正待说那人似乎是跑不动了,不见了大人,可过去拎他来问话,话未出口,就见连岫声又从壶中掣出两支箭来,搭弦上一起发出,便是箭无虚发耳。

待壶中没有箭再用了,连岫声才丢了弓,翻身下马,循着打斗痕迹,一路找到麦地里。

连酲望见眼前皂靴,仰脸上望,才知是连岫声来了,他忙爬起来,大喜,跳起来抱住连岫声,“岫声!你来得可正正好,再晚来一步,为兄就要被贼人剁成臊子啦!”

连岫声摸了三哥身子,见无甚刀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