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酲从后面看着也知道对方这是在干什么,一把不知是羞还是恼的火苗烧进心里,他整副身子直红到了脚趾头,也使他身体定住了,他手指攥紧衣摆,咬着牙,屏着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他将牙齿咬磨得发出了声,连岫声背影明显一顿。
好好好这样也好,算是为兄暗示你适可而止了,连酲对自己的表现满意极了。
正当要转身回到榻上时,连岫声却反而不停,转过一半身子来,斜睨着后面面红耳赤的三哥。
他面色倒还平静,只眼睛染了几抹鲜红的血丝,连酲被对方看得浑身发毛,就更不知该如何动了,他咽了口唾沫下去,只当润嗓子了,却在目光下移看见那涨紫物事后,比先前还要火烧火燎起来。
“你……”连酲攥紧屏风边沿,“你为何不出去另找件房?你竟敢在、在为兄跟前如此放浪?”
连岫声并不言语,只一味弄个不停,直至那紫红犹如擎天之柱的骇人那吐出水儿来。
连酲闭了闭眼,他双手颤抖扒了自己身上的衣裳,朝连岫声走去,砸去他下头,“穿件衣服吧你!”
说完后,他想也不想,走去里间又抱出一床被褥来,他爬到床榻上,用之前那床将自己裹紧,待连岫声终于完事洗净后回来,他已如壁虎一般贴在墙上,许是听见身后动静了,他瓮声瓮气说:“你睡外边,我睡里边,你盖一条被,我盖一条被,自今夕起,你我兄弟恩断……唔!*……%……%@#……*!”
连酲本来还在说着话,话还没说完,他便觉身下刻意压紧的被子被硬扯了开,一阵凉风袭进,不等他喊出王德发,他手臂被箍住,身体被一股大力朝后拖去,他措手不及,慌乱之中,伸手去拽墙上那床帐,叮叮当当,哐哐作响,床上帐子与珠帘噼里啪啦地就塌了下来,笼着底下的两人,在桃李云纹刺绣纱罗的妃色床帐的包裹下,两人抱在一起,像一只骨肉贴合生死不离的茧。
“三哥说甚么?恩断义绝?”连岫声侧压着三哥一半身子,柔软得像云朵的身子,他都怕将对方压融化了。
连酲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气道:“为兄随口一说,你何必真作数?若不是你,你在我房室之内做那浪事,我能如此说你?”
“三哥还当我是什么三岁孩童,难不成我坏了浪了,就不是你的六弟了?”连岫声唇压在连酲的后颈低声道。
“无规矩不成方圆。”连酲伪作老古板,很严肃地说教。
“男欢女爱一事自古有之,我在三哥眼前行事,一是为了使三哥放心,我身子康健,二是不与三哥见外,怎的,三哥更愿我行事处处躲着三哥防着三哥?”
“……”连酲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连酲恨不得日日住在连岫声的心肝里打听他洞察他。
连岫声见三哥沉默,于是将对方抱得越发紧密,“三哥,你我同心,就该赤肚相见,如冰悬玉壶,掌中琉璃,无丝毫隐翳,我愿事事都展与三哥看,说与三哥听,三哥可亦是?”
“……”过了好半天,连酲左右不提了,只说:“你放开我些,我喘不上来气了。”
连岫声微微松开了一点,却依旧不放他,连酲叹了口气,忽然说:“岫声,过几日,我去与母亲说,与你也办个赏花宴如何?家里那多池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