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2)

连岫声看了眼面若桃花的三哥,面色不虞,指着大腿内侧的指痕问:“三哥,这是哪里来的?我方才动手擦拭,竟擦不掉它,是一直便有,还是今日才有的?”

第47章 第四十七回

连酲感觉自己是清醒的,被问到,还知道说话,只是堪比从混沌初开时说起,“那个酒辣,为兄换了米酒,就有大人……”

连岫声眉眼凛然,“哪个大人?”

“好几个大人呢,六弟指的是哪一个大人?”

连酲说完了话,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身下,问:“六弟为何要脱为兄的裤子啊?”

连岫声便知酒鬼的话不可信,他温和下神色,又细心与三哥将裤子穿上了,又问腿上那块青色指痕哪里来的。

连酲终于有了意识清醒的片刻,说是酒太辣口,他没注意就饮下一大杯,不想在席上失态,遂自己个掐了自己个一把,他答完了话后,问六弟为何要与为兄穿上裤子啊?

连岫声:“三哥想如何?”

连酲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晕。

见三哥一言不发,连岫声以为他生了气,上前去,将三哥裤子再次脱了。

这会儿,酒精把三哥全身都染将成了桃色,蝶儿云儿似的绕着腿里青痕,令连岫声不由忆起月前三哥与自己的糖水青梅,他后又自己个去买过一些,却都没三哥买的有滋味儿,眼下,可知三哥腿上的青梅有一样滋味儿否。

只连岫声不好趁人之危的,他抓起三哥脚腕来,将对方细腻腻脚掌放在腹下,连酲被硌了个激灵,伸长脖子来瞧,“藏了何物?”

“脏东西,不好让三哥看,免得污了三哥眼睛,只是三哥可愿意帮助弟弟除了它?”连岫声轻声问道。

连酲:“你我兄弟,自然可以。”

话一说完,连岫声手臂从连酲后背穿过,他将人揽起来坐抱于自己双腿之上,他并不越礼,与三哥商量的是甚么便是甚么,乃是行得端做得正耳。

连岫声单手解了自己个的裤带,将三哥柔荑抓握着放进去。

连酲头晕,随他弄,也不知自己是坐在了甚么地方,脑袋软趴趴地往眼前肩膀上靠去,涣散的目光只有一片耳朵可看,他这才发现,连岫声耳后竟有一小片胎记,只是看着不似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