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溥又叹气,“去致远亭坐坐,”
连酲在书房继续写自己的书呢,他如今没了苦大仇深的立意压力,神经放松下来,决心写一个兄友弟恭的轻松向小短篇,让连岫声见识到兄弟齐心是如何的重要。
只不过,连酲心中始终还有放不下的,那便是连岫声的恨,他那样的恨,他将又要如何报复连家?致使连酲不得不多疑起来,若兄弟情深是障眼法,连岫声对自己只有纯粹的利用……
不对,自己有何利用价值?这倒是他自作多情了,哈哈哈,连酲仰天大笑一番后,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对连岫声进行刨根问底,可料想对方也不会说,频繁提及往事,说不定还会伤及兄弟感情。
罢了罢了,连酲心想,他还是深入锦衣卫衙门做大做强罢,往后若是真出了什么蹊跷,他就把连岫声抓了,再将人保下来,不就得了。
至于老一辈的恩怨,连酲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自己计较去吧,谁赢了他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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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终于到了连酲上衙门那日,张爱莲撑着病体,愣是将连酲送上了马,她皱着眉,说还是坐轿子的好,连酲摆手让她快回去,如今天还冷,风大,说完之后,他就没继续在门口逗留了,策马跑了个没影儿。
张爱莲咳嗽了几声,秋芳上前来与她紧了紧披风,安慰道:“哥儿如今有担当,夫人不必太过忧心。”
张爱莲眯眼看着远处,忽然问:“听说哥儿养了两只鸡?”
秋芳:“回夫人,两只鸡乃是二娘庄子上的,本凶得很,见人就啄咬,可到了哥儿院里后,倒是温顺了不少,听说哥儿还与了它们两个名字,一唤就过去,换个人唤就行不通了,就是虎丘也不行的。”
看见张爱莲眉心皱得比之前更深,秋芳不解,“哥儿仁及鸟兽,这是好事啊。”
张爱莲面带惨色,忽然抿唇一笑,望向秋芳,“你可记得,永昌二十五年秋猎,皇子皎不费一箭一镞,百兽随其身后相拥之,先皇以‘皇子李皎,天授之’立皇子皎为太子。你说,若今上得知我儿也身怀令野禽顺从的本事,他当落得怎个下场?”
秋芳粉面霎时间变了颜色,难看至极。
连酲自不知自己院中“起了火”,兴高采烈激动非常地到了自己的单位,他前面为着探视夏疏桐来过两回,只不过进的是北镇抚司,他的单位是与北镇抚司一墙之隔的南镇抚司。
与那不见天日、威严肃穆的北衙门相比,南衙门显得有些岁月静好了,院中遍植花木,四处可见山石水塘,雕梁画柱,飞檐斗拱,很明显的清闲但不清贫的衙门。
连酲按照流程先找到办理入职手续的经历司,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