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连岫声好又将三哥看了个从头到脚。

只不过这回在正后方瞧的,未干雪梨花瓣挂着水珠儿,私chu微露,两条腿儿便如笋芽雪白易折。

连岫声这回没看太久,只因水下似乎出现了些异样,他低下头,伸手探去,眼前跟着就晃出那两片明月臀儿,免不得喟叹一声。

“三哥。”

连酲还在生气呢,“干嘛?”

“水凉了,你快些擦了身子穿好衣裳回去吧。”

“为兄今晚要与你同床共枕,怎的,六弟不乐意?”

“自是不敢。”

水好像是有点凉了,槽子底下没人加火,水肯定也没办法一直热着,连酲怕再感冒喝那苦得倒胃口的药,麻溜爬上去,抓了帕子随便擦了几下,裹着衣裳就从另一边的屏风后面跑了。

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

连岫声合眼仰起头,至白颈侧底下青筋涨起,水波浮沉漾起千重云雨。

屏后便只闻喘息。

很是过了一会子,池边郎君才凭栏露出手来,乍看如从水中掬起一捧新雪,细瞧才知是精漫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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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睡醒一觉,窗外已是天光替代了雪光,身侧依然无人,他手摸过去,冰凉的。

连岫声昨晚没回来睡?

算了,连酲想自己睡个回笼觉,再去找连岫声在何处也不是不行,那么大个人总不能丢了。

回笼觉连酲却没怎么睡好,可能是连岫声的这间房能看见的娑罗树树影要多上一些,他又做噩梦,梦到满树人脸。

他直接被惊醒,瞪大一双眼,与上方连岫声的双眼正好对上,对方正若有所思地瞧着自己。

连酲下意识推开对方,坐起来,心跳飞快。

“三哥为何突然醒了?”连岫声躺下来,“我方安睡,三哥且再陪我睡会吧。”

“不睡了。”连酲掀开被子,跨过连岫声的身体,下了床榻去。

站到地上后,连酲才想起来问,“你昨夜作甚去了?”

“我反复思量一些琐事,不能自决。”

连酲皱眉,又立马喜笑颜开,他马上回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