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本来好像明白了,现在又糊涂了。
所以小容同学你是觉得我会往什么方向多心……
沈湮忍不住转头盯了容罔一会。神主大人走着无比正直六亲不认的步伐,完全忽略了沈湮的目光。
沈湮有点后悔跟容罔出来了。
本来是觉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现在发现……求求大家别这么看我了我不是容家大奶奶也不是冷宫里的沈答应好吗好的。
浑身正爬着蚂蚁呢,旁边还有个火上浇油的。容罔又用悄悄话的音量道:“怎么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玩这个的吗?”
沈湮心道:那我以前还一言不合就抽你呢你要不要让我再抽一顿?
念头刚转到这,就看到容罔轻轻地笑了一下,道:“又想打我了?”
要命了你在我脑子里装了窃听器吗?沈湮忙道:“没有没有,说什么呢!我对你的心,那叫什么,天地可鉴……”说着,不由自主地抬头望了一下天。
天上有点奇怪。不,准确地来说,是旁边的树有点奇怪。
他们此刻走的,是一条标准的林荫道,乃是去往西宫主殿的正路。所谓标准,就是周围的树都被合理地修剪过,树梢边缘非常整齐,投下来的阴影也非常整齐,因为整齐,所以气派。
可沈湮这么一抬头,偏偏就让他看到在整整齐齐的一排树冠上,凸出了一根粗大的树枝。这根树枝如此突兀,像一把匕首一样,直直地割开了天空。同时,还在地面上投下一条诡异的阴影。
可是,这么显眼的一个东西,不管是前头正热情朝他们走来的西宫白氏家主,还是从山脚开始就簇拥着他们的迎宾队伍,还是睡个觉都要把被子折成正方形的容·强迫症·罔,居然一个都没注意到的样子,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一时之间,沈湮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其实我才是那个强迫症晚期?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地面上那根树枝投下的突兀阴影动了。
它以迅雷之势,笔直地朝容罔的心口插过来。
“啊!”沈湮一声大叫——没叫“小心”,也没叫“不要”,只是本能地一声大叫。他一掌推在容罔肩头,把他狠狠地往旁边推出去。
树枝的阴影擦着沈湮的胳膊过去,一阵凉意。
低头一看,稀里哗啦的血正从胳膊上冒出来——可他甚至都没看清是哪里破了。
沈湮还在发怔,旁边传来一身低吼:“别动!”
刚被沈湮推开去的容罔,哗的一大步上来,一把捂住了沈湮的手臂。容罔嘴唇微动,不知道念了什么,血流登时止了。
而那根只有沈湮看到的、逼死强迫症的树枝,或者说,只是一段树枝的阴影,此刻已然消失无踪。
“我去什么东西!你们都看不见吗,你……”
沈湮惊魂未定,语声忽然被一阵地动山摇打断。与此同时,他那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