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检察官办公室要空出个位置了?本来配两名调查官的。
没错。想去检察处的人可以打听看看。
我能行吗?才三年资历又是八级职。再说检察处本来就够忙的,朱检察官那边更夸张。
我没信心。
这倒也是。会想念执行科吧?
我咬着下唇,小心翼翼插话:
八级职也能调去检察处吗?
规定上可以,但通常要熬够资历。而且多数是七级职。
黄课长解答道。眼看不能再拖延上楼的事,我告知午休前回来便离开罚金组。
五楼检察处与上次不同,调查官和事务官全在岗。平时这里该挤满接受调查的人,偏巧
此刻连半个访客都没有。众人视线聚焦在门口的压迫感令人不适,我佯装镇定低头致意。
"各位好,罚金组李采河主任。"
向资深职员恭敬行礼后,我走向朱泰善检察官。对他鞠躬的幅度最为端正。
"您好,检察官。"
朱检察官起身用食指点了点隔壁办公室。我会意进入里间,他紧随其后关上门。居高临
下打量我时,歪头的动作带着笑意。
"发个文件就完事了?"
挂着微笑的斥责反而更显冰冷。我竟忘了检察厅规定所有文件必须打印呈递。像在警局
时随手发送电子版的行为,此刻如鲠在喉。肩膀僵了僵立即认错:
"...该打印呈阅的。抱歉。"
"文件不多就绝对要打印。"
"明白。"
让往东绝不往西。
对这种等级森严的文化暗自反胃,却仍驯顺服从。都是自己选警校的错,被毒打后还报
考检察厅更是错上加错,我在心里嘀咕。
他正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找朱检察官的声音。
"朱检察官不在位子上?"
朱检察官背对我拉开门。
"我在这儿,卓部长。"
虽只见背影,却能感觉他正对卓部长微笑。那声招呼透着罕见的热情。
"朱检察官,最近怎么老见不着你?"
"部门不同嘛。我在一部,卓部长在二部。"
"饭总该一起吃,也该来打个招呼。后面那位是?"
"罚金组李采河主任。"
突然被介绍的我紧走三步,从门缝间低头致意。
"您好部长,罚金组李采河主任。"
卓部长看清我脸瞬间,态度亲切得令人吃惊。
"啊,李主任。记得你。入职才一个多月吧?"
"是的部长。"
"真高兴见到你。入职问候时很紧张,现在看着放松多了。当然适应期肯定不容易。"
"没有,一切顺利。"
仅一面之缘的上司竟记得我,还如此和蔼,实在意外。这在警检系统实属罕见。他和煦
的目光移向朱检察官。
"我们朱检察官越来越帅了。"
"要说废话就请回吧。"
"真冷淡...听说你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