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低声碎碎念,咒骂那个胆敢欺负他老婆的鬼魂,边骂边在房间到处翻找。
猎人破坏力很强,房间很快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沈亦川的注意力本来一直在猎人身上,一股过分强烈的凝视视线,让他似有所感地抬头,看向窗户。
天已经黑了,窗帘没拉,微微反光的窗户倒映着两个人的脸。
一张青白的面孔若隐若现地出现在沈亦川旁边。
是死去的利卡的脸。
他双手压着沈亦川肩膀,在模糊的反光中和沈亦川对视,低头咬住他耳垂。
耳垂瞬间冰凉。
沈亦川立刻捂住耳朵给耳朵保温,那股凉意并不局限耳垂,它转移目标,又去吻沈亦川的颈侧。
这回很用力,沈亦川皮肤刺痛,一个鲜艳的吻痕烙印在皮肤上。
窗户反光中的利卡消失。
猎人总算在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条银项链,还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就看到那枚新鲜出炉的吻痕。
正在给沈亦川戴项链的手一顿,猎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皙皮肤上的那点红,盯到几乎头晕目眩。
赤裸裸的挑衅,明晃晃地宣誓主权。
你老婆又怎么样?只要他喜欢,想亲就亲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以人类为猎物,从来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人此刻出离地愤怒。
偏偏他又没办法做什么。
他指腹压着沈亦川那一小块皮肤反复磨蹭,蹭得周围皮肤都泛红,仍不满意,唇盖上去吮吸,用颜色更深的痕迹盖住了原本的。
总算好了一点。
猎人再一次抱住沈亦川,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下巴抵着他颈窝,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
沈亦川摸他后背,给他顺气,方便他尽快恢复到可以交流的状态。
过了一会,猎人总算平静下来,他神情阴郁地吻沈亦川侧脸,又捧着沈亦川的脑袋,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