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直接让家政阿姨来打扫,但是苏言很享受跟祁越一起做事的幸福感,会让他有一种和爱人一起经营小家的满足。
苏言捧着一盆残破的紫罗兰,可惜地放在一旁,抬起头看祁越时,突然一脸疑惑地盯着他。
“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这身衣服我好像没见你穿过。”
祁越低头收捡花盆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回道:“昨天吃饭时酒撒在身上了,让助理重新买了一身。”
回过头温柔地笑笑:“怎么样,是不是没有你挑的好看。”
苏言放下疑惑:“唔,挺好看的,你助理眼光蛮好的,很适合你。”
两人简单打扫了院子,依偎在一起看电影,很快又抱着滚到了床上。
祁越耐心帮着苏言扩张,异常紧窄的小穴在长时间的扩张下终于松软许多。
祁越将苏言纤细的双腿向下按压,一直压到贴着苏言的胸口,将被他扩张后湿软的嫩穴对着自己。
阴唇一张一合,露出中间嫩红的穴肉,穴心噗噗流下淫液,扇动着急切渴望被填满。
祁越伸出手掌接住穴口的淫水,将手中的淫水均匀涂抹在自己胯下硬热的阴茎上。
祁越喘着粗气,看着阴茎被苏言黏糊糊的淫水包裹住,变成油亮的一大根,心里的满足感几乎将他淹没。
这才叫做爱啊,祁越兴奋地撸动着油亮的阴茎。
只有苏言的淫水能把他的阴茎变成这样,只有苏言能与他肌肤相亲,爱液相融。
昨晚肏了别人的穴又能证明什么呢?那场交合不过是一次单纯的欲望发泄,戴着套操逼跟操个飞机杯又有什么两样呢?
祁越本来就性欲很强,得不到满足的日子里他也会选择用飞机杯发泄欲望。
他脑子混沌地想着昨晚肏的那个逼,好像跟平日里他肏的那个飞机杯也没什么两样,不过是更柔韧点,紧致点,更会吸一点。
唔……还会叫。
对,会叫的飞机杯,祁越在心里给它下定义。
苏言不会怪我的,他本来就因为自己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而愧疚,现在有其他解决途径,他会很高兴才对。
祁越想通了。
一早上将他压得喘不过气的巨石终于被推开了,巨石咕噜咕噜滚走,滚到山崖边摇摇欲坠,直到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按在上面,轻轻一推,“砰—”的一声,巨石坠入深渊。
祁越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伸手握着勃起的阴茎,将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在身下人颤抖的呻吟中深深插了进去。
只有苏言的穴能完完整整吃到他的阴茎,只有他俩能这样毫无保留的拥吻、抚摸、做爱。
祁越紧搂住苏言热吻,疯狂甩动着腰腹,抽插紧致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