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吹吗?”季枫看着饭团还冒热气就说。
“我吹......你不怕有口水吗?”
“你现在怕了,以后怎么办。”
周通愕然,他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对这句话的解读,但一个都不敢拿出来回应,就他犹豫这几秒,糯米也凉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象征性吹了一下才送到季枫嘴边。
黑色的味道果然要特别一点,有一股口感并不苦的植物清苦香,但是糯米是很容易吃腻的主食,周通于是拿了白糖来让他蘸着吃。
糯米也需要装篮分好,跟鸡蛋还有糍粑一起,季枫每样都尝了一点,结果到午饭的点就没胃口吃饭了。
但周通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饭,长辈还给他夹了不少菜,季枫吃不完,又不好意思直接扔,他只能在饭桌下踢了一下周通的鞋子。
周通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把自己和季枫的碗换了。
午饭是随便吃的,吃完也没休息多久一伙人就要上山了,好几辆车连成车队,阵仗大得像要去迎亲似的。
这坟地还挺远,车子开了半小时才到,这坟地还是坐落在一片桑田前,不过有人提前来打理了,坟包一周很干净。
因为待会儿要放炮,季枫只能远远看着,周通要忙祭祀的事也就不能一直陪着他。
季枫过过本地的清明,大多数流程他心里都有数,但这做初三要隆重许多,据说逝者死后的三年里都没有入土为安,而是只挖了土坑,用雨棚盖着寿材,周通说是算出来的,因为他外公在人间的福气还没有享完,今天才算是正式下葬的日子。
立碑是大事,醒狮队是必须要请来的,几只颜色艳丽的狮子在坟头又蹦又跳的,敲锣打鼓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终于等到大致的流程都结束,这一大伙人又就地搭灶,直接在山上做起了晚饭。
但是季枫不想吃这个晚饭了,他跟周通说自己想回去了,周通也怕他不舒服,两人便让司机送回了家。
一到家季枫就说要躺,不想吃也不想喝的,周通心里慌着,怕他病了要么就是被不好的东西缠住了。
“我没事啊。”季枫在对方的搀扶下来到床边坐下,他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前面所有虚弱的口气都一扫而空,随之换成得逞的口吻说:“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而已。”
第9章 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