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难以自控颤抖的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乱了，他连着艰难地喘了几下，嗓子干痛得厉害，哑声道：“谢竟秋，这一路上你都从没想过，要告诉我实话是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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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飞燕门的时候，你说你不知道温净云的下落，此话是真是假？”

谢竟秋不为所动，堪称无情地说道：“是我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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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休几乎要窒息难忍，心口像压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山，他苦思冥想了许久，数不尽的控诉和怨恨都没能说出口，最后眼眶却倏然红了，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涌了上来，像层雾模糊了视线。

“凌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谢竟秋看到那抹泪时，那份平静终于有所崩裂，露出几分无措的歉疚，就连语气也温和下来：“跟我回微山吧，你现在哪也去不了。”

“回微山……？”凌休抑制不住地哽咽了，“我如今到底还有什么资格回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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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竟秋的指尖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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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休还在说，语无伦次的，像是将内心积压多年的一切都倾倒出来：“徐宗主是我杀的！慕师兄也是因为我的犹豫才死的！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资格跟你回微山！？”

回想过往种种，凌休再也没了理智，满脸泪水，眼中绝望地看着谢竟秋：“是徐宗主亲口告诉我，他就是令魂蛊的蛊主，为了以绝后患，让我必须杀了他……我、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动手……可是如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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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魂蛊遍布三洲，仙盟各派受蛊所控，死的死伤的伤，与当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不起，凌休，不要哭好吗……”谢竟秋的指腹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却在下一秒猛然被推开。

“我没有时间了！我没有办法了！谢竟秋……”凌休拿起放在一边的寒商，撑着重伤的身体艰难起身，背对着谢竟秋，冷冷道：“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我就此分别吧，从今往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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