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那好像是元鸣楼的暗器?”从潜盯了半晌,犹豫道:“怎么看着,是陆少主的?”
凌休呼吸一滞,心脏沉入谷底,根本不是好像,那根本就是陆淮文的暗器!他来过这里!他根本没回元鸣楼!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诡异的笛音。
拔剑声紧随而至,凌休转身循着笛音追出去,一抬头,两个身影凌空而立,左边男子一袭融入夜色的黑衣,戴着黑玉冥狐面具,面貌被完全遮住;在旁的便是那红衣女子,她手持短笛,递到唇边,低头吹出悠长一串音律。
在二人身后是一团乌云般的阴影,雾中却不断发出挣扎嘶吼的惨叫,定睛一看才发现,里面竟是无数残缺魂体,全都被强行融合,变得骇人可怖。
“我们终于见面了,凌休。”黑衣男子的声音沙哑怪异,嗓音显然是被篡改过。
“你是什么人。”长剑高举,凌休神色冷沉,凝眸打量着上方二人,但终究没能从男子身上找到任何熟悉的痕迹,偏偏在旁的那位红衣女子,让他警铃大响。
“你何必这么急?”男子语气变得愉快起来,目光透过面具,同样也在盯着凌休,“我还想与你多说几句,毕竟见你一面可太难得了。”
话音刚落,二人瞬影,便至五步外距离,男子再次抬步迈出,但下一秒,一道剑意从凌休身后瞬间掠过,直冲男子而去!
红衣女子拔剑上前,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击,闷声吐出一口暗红的血,男子拍拍她的肩:“温师姐,怎么还是这么莽撞?”
心脏顷刻沉入深渊谷底,连同全身都泡在冰窟般冰冷,凌休连呼吸都轻了,耳边还环绕着那句称呼,温师姐……
“谢宗主也真是半点不留情,怎么对女子出手也这般无分寸呢?”男子恶劣地笑了起来,“她好歹也是凌休多年的好友,你这样,未免太让他伤心了。”
凌休面无表情:“你是觉得我奈何不了你?”
剑身悄无声息地结上一层薄薄寒霜,凌休手腕一转,剑尖轻轻一点地面,蚀骨寒气直逼男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