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季崇文看见一串金底黑字，写着‘执法办案管理中心’。

司机降下车窗，和警卫互相点头，客套地说了几句话，随后前面的自动门打开。车一路开到最里面，停稳后，警察先下去，冲季崇文和眼镜店老板说，“下来吧。”

眼镜店老板倒是不慌不忙，跟着往里走，迎面碰上出来抽烟的警察，对方似意外，调侃地笑了下，“嚯，又进来了？”

眼镜店老板干笑两声，摊手意思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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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崇文人恍恍惚惚，被带审讯室，很快进来两个警察，站在门口和隔壁的审讯的警察聊上，“你那边什么情况？”

“抓了几个嫖娼的，已经签完字了，等着抽血检查。”对方随口反问，“你这抓的什么人？”

“违规摆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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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警察进来坐下，脸上还带着笑，另一个站那里又聊了几句其他的，习以为常的闲聊语气，和此刻坐在审讯椅上，忐忑到绝望的季崇文仿若两个世界。

随着另一个警察也进来，审讯室门关上，季崇文紧张地吞咽喉结，张嘴只剩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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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紧张。”警察谈不上安慰地开口，“你跟眼镜店老板什么关系？”

“我是他招的兼职。”

“兼职？”警察问，“还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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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招你做兼职你也得分清能不能干，这种违规摆在学校门口是扰乱市场秩序，不要觉得平时不管就没事，这是违法的，执照经营懂吗？要是都违规摆摊位，谁还办营业执照？那市场不都乱套了？”

“我不知道不能，是老板让我帮他看着另一个摊位，而且他说他有营业执照...”

警察打断他，“他是有营业执照，但是营业执照上有地址，只要不在那个地址上售卖相关产品就算违规，而且这个眼镜店老板屡教不改，都警告他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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