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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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呀。”迦陵简直要急死了，“你说。”

菡萏身子颤抖，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坦白道：“陛下以为，您是北疆俘虏，疑心您与故国私下联络，特意安排我跟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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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对我很差吗。”迦陵又问。

这样的事，菡萏却无从评判。在她看来，陛下对皇后自然是很好的，即便如此疑心，也不曾苛待过他。自己虽然是在监视，却也被命令尽心侍奉，太后、前朝之中多有压力，总是赵力排众议，保着迦陵做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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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算很差吗。菡萏没有回答，“奴婢斗胆，想知道，您又是如何想的呢。”

赵救他出须弥宫，立他为后，精心养在身边。赵总对他很好，带他出去玩，陪他卖酸奶饼，总将他带在身边，陪他谈天说地，聊许多不着边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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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即便赵曾经动过废他的念头，似乎也并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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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陵没有回答，但他想，他也不需要菡萏的回答了。

他还是应该跟赵说明白，就说他知道了那是一道废后圣旨，也知道自己被赵当成俘虏，但是没有关系，他不会像赵一样多疑、一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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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因为那个陪自己出宫闲逛，给自己买花灯和酸奶饼的赵，原谅那个写下废后圣旨的赵。

更何况，他并没有真的被废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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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拉起菡萏，认真地说：“我们去找陛下吧。”

菡萏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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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告诉他。”迦陵说：“玄蝉，被我赶走了。他受伤了，我很心疼。他写我的坏话，也被我捉住了。但是，我不会偷偷生气的。因为我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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