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怀的衣领和腰带上流连忘返,看向殷恕怀的眼神更是轻佻邪肆实乃大不敬。
申屠炀被殷恕怀冷若冰霜的怒叱激得心神一荡,恨不得连魂儿都要飘起来了:“陛下何必生气?”
申屠炀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天子紧紧抿成一条线的殷红唇瓣上,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丹田直冲天灵盖,浑浑噩噩地调侃道:“陛下要怪,就只能怪你长得太好看了。微臣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更不想管。
“你放肆!”殷恕怀气得脸都红了。侍奉左右的宦官宫婢更是抱着“主辱臣死”的悲愤愠怒挡在陛下面前,要将这个目无纲常的狂徒撵出崇德殿。
把人惹火了的申屠炀立刻躬身赔罪,一脸正色地说道:“我此番入宫是有正事要与陛下商量……百万大军缺少粮草,十八路诸侯决定假扮流寇抢劫关中百姓”
“站住!”殷恕怀沉声喝住被宦官和宫婢撵得步步后退的申屠炀:“你们不请自来,还想祸害朕的百姓?”
“不是我们,是他们。”申屠炀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我跟陛下是一伙儿的。我也反对大军劫掠百姓……我们是殷朝的诸侯,又不是匈奴人。陛下应该知道我的,我与匈奴不共戴天。又怎会效仿蛮夷劫掠百姓?”
申屠炀言之凿凿,表示燕国大军军纪严明,所过之处,从来都对百姓秋毫无犯。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那十八路诸侯又不是我燕国军队。一旦纵虎归山,他们要是真想冒充流寇劫掠百姓,咱们远在洛阳,也是鞭长莫及。”
殷恕怀目光冷冷地看着申屠炀,他才不信申屠炀的鬼话。倘若申屠炀对此事束手无策,他就不会紧紧忙忙闯进宫来。
“你想要什么?”
申屠炀拉长了语调:“我要你”
殷恕怀目光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