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了,能不急么。”
“我没听清,什么这么久?嘶”纪扶住腰。
“你怎么了?”
纪揉揉腰:“没事儿,就是爬山累的,腰有点疼。”
谷梓郁视线锁定在他腰上,献殷勤道:“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我之前还跟一个很厉害的盲人按摩师拜过师呢。”
纪有些意外:“你这么全能啊,我……”
“嘭!”吹风机被狠狠砸在洗手台上,紧接着是零件掉落的噼啪声。
纪冲洗手间喊:“小子,你要造反?”
“没拿稳,不小心把吹风机弄掉了。”尤伏从洗手间出来,发尾微湿,还未吹干,他已经穿上了浴袍,遮住了因怒火起伏的胸膛。
纪:“出来得正好,我腰疼你给我揉揉。”
谷梓郁:“不用我帮你按摩吗?”
纪坐回床上,笑着说:“我正要跟你说呢,平时都是他给我按,我习惯他的按摩手法了。”
尤伏绷着的脸放松下来,坐在床上贴着纪后背,双手按在他后腰轻揉,纪捧着书看,尤伏就和他一起看书,下巴虚虚靠在他肩上。
穿着浴袍的两人在床上如此亲昵的姿势,谷梓郁想不多想都难,尤其是在尤伏挂在肩头的浴袍滑落,纪因他的动作发出些声音的时候,谷梓郁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谷梓郁觉得自己像个发光的局外人:“看不出来尤伏还会按摩呢。”
尤伏:“我哥需要,我就学了。”
谷梓郁不知说什么好:“啊……啊……好。”
这时,尤伏掀开眼帘,没有丝毫光亮的眼睛剜了眼谷梓郁,像在挑衅。
谷梓郁的眼睛被烫了下,简直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
“我舍友回来了,哥我先走了,哈哈。”谷梓郁扯了个借口跑了,再待下去他估计就会抑制不住冲上去当着纪的面揍尤伏了。
尤伏关上房门,理好浴袍,对纪说:“趴好。”
纪趴在床上,尤伏娴熟地给他按摩腰背,床头的手机亮了屏。
谷梓郁:「哥,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