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大多数人努力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钱。
这一千万,诱捕到的是纪的父亲纪年思。如果不是因为钱,纪都快要忘了他还有个父亲。
纪回到家时,客厅早已满是狼藉,桌椅推倒在地,杯盏的碎玻璃与瓷片不规整地散落。
他的父亲,那个干了大半辈子粗活的男人骑在尤伏身上,一拳接着一拳砸在尤伏脸上,掐着尤伏的脖颈,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诅咒:“杂种!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哪来的死脸在我面前叫!”
尤伏没有挣扎,只是抓着他的手掌刻下一道道血痕,因为缺氧,脸色通红一片,艰难张开嘴试图渴求空气。
纪的大脑嗡的一声,想也没想冲上前把公文包抡在他头上:“纪年思你疯了吗?!放开他!”
公文包里的电脑短暂砸去纪年思的冲动,见他来了,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没有消失,装模作样扯出一抹令人恶心的谄媚笑容:“小,你回来了,我这不是看这兔崽子不听话替你教育教育吗?”
尤伏脖颈上是骇人的血手印,破皮的脸微微肿起,衣服发丝凌乱,早就没有了往日神采,像被撕扯摔碎的木偶。
纪把他拽起来护在身后:“回你房间。”
尤伏咽下喉间的血腥味,踉跄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纪年思冲上去要拽住他:“小杂种你给我回来!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