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我知道也没有用。”

“以后我不在这里了，我就又买不起药了。到头来还是一样的……”

程思意说完，轻絮地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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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蹙着眉看他清清浅浅地笑，笑完又将眼帘垂下去，扑簌簌在睫毛下落出间错的影子。

“你在说什么？”

事实上，钟情虽然不愿承认程思意的出现又一次搅乱了他计划好的人生，但他最终还是在前往波士顿与留在伦敦之间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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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仍需要在这里度过两年的时间，而只要钟情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再拿到一封完美的推荐信。

钟情在意的其实只是程思意过分的取悦与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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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歇斯底里也好，悄无声息也罢，就算他什么都不做，钟情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萌生出仅属于对方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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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是钟情年少的一个梦，无论过去多久，永远都不曾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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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

程思意开始撒娇一样轻轻地拽钟情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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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应声靠近了，单膝跪在程思意的身边，仍旧微妙地沉着眉眼。

程思意调情似的攀他的肩膀，笑着凑上来，唇瓣献上一个吻，鼻尖又在钟情的脸颊上落下另一个亲吻。

“你看，我停了药还不是好好地活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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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轻飘飘地说这句话，随意地去描述本应沉重的生命。

他猫一样在之后歪着头对钟情眨了眨眼，毫不留恋地将手臂收回去，重新倦怠地倒回到了地毯上。

“不要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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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领斜皱着露出了一侧锁骨，程思意往窗外看去，望见的却不是街景，而是隐隐约约从领口露出的小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