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别哭了回去吧。李主任会感冒的。”
嘴上催我回家,双手却捧住我的脸。他的面孔越靠越近。我没有躲闪,紧握的拳头始终没有挥出,最终什么也没发生。
“送你。”
“不必。我想走走路清醒一下。”
“……说不适合当警察,官腔倒学得挺溜。不是想清醒,是讨厌和我待着吧。”
“……”
“不坐车就别哭了走。”
温热手掌缓缓离开脸颊。当他背对路灯转身时,这次换我拽住他衣袖。
“那……明天还上班吗?”
他瞥来的眼神已回答一切。
“废话。生病也别请假,过来干活。宋科长毫无疑心又效率低下。李主任快多了虽然主要因为我分配的案件量本来就不公平。”
幸好他心知肚明。其实没法告诉宋科长,我经手的案件数量早就远超同僚,还净是棘手案子。
我低头应声。
“……刚才抱歉。”
“等李主任正式拒绝参与调查再道歉不迟。现在保留答复。不过你知道吗?”
“什么?”
“你拒绝不了我的提议。”
“……”
“你心里早清楚。”
朱泰善检察官这次真的转身离去,我也没再挽留。
望着他消失的巷口,用手背擦了擦火辣辣的脸颊。泪水已止住,但过度哭泣后盐分刺痛皮肤。其实十三岁那年坠入深海后,从未有人打捞过我。
公寓小区里,扫帚状路灯两侧堆满终日未化的积雪。为防滑倒特意踩在蓬松的雪堆上。
每走几步就有泪滴坠落,不得不停步抹去。
回官邸走了约二十分钟。心烦意乱时曾在丹贤川的桥上驻足,凝视漆黑河面。
快到住处时,发现楼下停着辆发动的车。车门打开瞬间,难以置信地看见外叔母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