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话……”
我们不约而同看向老爷爷。正盖着毛毯吃零食的老人瞪圆了眼睛。我抢先发问:“老爷爷,您向警方作证说案发当日见过嫌疑人?”
“嗯,是啊。”
“之前也见过他吗?”
“嗯,常来。好几次进来烤火,还买过热饮。我记性可好了。”
朱检察官代我提出请求:“老人家能来检察厅再作次证词吗?”
“行啊。”
“您贵姓?”
“都七洙。”
听到这个姓氏,我们震惊对视警局科搜系确认的垃圾袋非法丢弃者正是都姓。
我急切追问:“老爷爷在前边路灯下乱扔过垃圾吗?”
“啊?呃……那个算乱扔?我不知道啊……”
正要委婉追问,朱检察官突然亮出手机挡住我。他展示着在科搜系拍摄的垃圾袋特写,缴费单上“都“字清晰可见。老人心虚地干咳躲闪,游离的视线被朱检察官锋利的声音钉住:“当天还扔了刀吗?比菜刀稍大的尺寸。”
“没有!绝对没扔刀!”
“作伪证要负刑事责任。好好想想。”
这毫无根据的威胁让可怜的老人连连摆手:“真没有!”
“那请李采河主任电话预约时间来做正式笔录。”
“好、好吧……”
老人懊悔地望着我鼓囊囊的口袋那里塞着他收下的烟和暖宝宝。我们拷贝完监控视频离开时,冬日的白雾在唇齿间凝结。
我仰头长叹,呵出的白气戏剧性地盘旋上升。未等我开口,朱检察官已会意耸肩:“难免的事。”
“证人宣誓作伪证才算犯罪。”
“李主任比我懂法?要指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