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

“沈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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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住院楼最近的一个门大概两三百米，关渺没有任何重量，脑袋上的发丝蹭着沈钦言的耳根。

“沈瑜怎么了？他生病了？”

沈钦言脚步没停，嗓音很淡地说：“你还关心他？”

关渺摇摇头，说没有，他趴在沈钦言肩头，纠结来纠结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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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我跟沈瑜道歉。”

沈钦言毫不留情地说：“你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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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脸的巴掌印在寒冷的天气里格外明显，关渺用鼻尖很轻地碰了碰，闭上眼：“是我摔了他，你妈妈不要打你。”

沈钦言顿住。

“她打我跟你摔他没什么关系。”沈钦言说：“多少年的事了，你还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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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背着的感觉太奇妙，像摇篮，关渺觉得困，“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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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忘呢？他的记忆早就变成一团将他死死困住的水草。

没过会儿又问：“沈钦言，你说喜欢一个人，还没说是谁......”

医院的雪一大早就被清理得很干净，背着一个人走路并不难，沈钦言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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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我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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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无间的距离让关渺非常深刻地闻到沈钦言身上的味道，因为过度呼吸产生的晕眩让他整张脸都埋在沈钦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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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声道：“嗯，我不知道答案......”

他跟以前一样，总要从沈钦言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