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说要离婚,可次次都没离,这回能坚持多久。
“那就不给。”
“我......”
关馨看样子应该一宿没睡好,眼睛里边全是红血丝,她整理了下自己散乱的头发,说:“你肯定觉得我窝囊,我知道的,我本来也想着,都忍这么久了,再忍几年有什么不一样呢,可是他连崽崽都打。 ”
小孩子短粗的小臂上青一块紫一块,被关馨宝贝似的摸着,“我在网上查过,说这么小的孩子就该给妈妈带的,陈瑞没道理能抢走,但他不同意离婚,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其实关馨很多时候说的困难并不是需要一个解决方法,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关键是迫切找到一个发泄口,她的倾诉要凌驾所有之上。
她想让人理解她。
关渺简单地把粥喝了一半,关馨揉揉眼睛,知道自己在强人所难,随便转了个话题。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几天确实担惊受怕,孩子也吓到了。”
她对关渺笑笑,很牵强。
“对了,你昨天那个朋友,我上次就想问,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昨天老晚才走,还帮你处理伤口了?”
关渺放下筷子,沉默好几秒,乌黑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我们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关馨讶异道。
“嗯。”
接吻跟交朋友,关渺选择了前者,所以不是。
“那他来找你做什么?”
关渺不回答这个问题,从凳子上起身,“我走了。”
“好吧,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关渺想不到,让她自己随便弄就行,关馨脸色看上去很尴尬,关渺思索好一会儿,才用手机给她转了200块钱。
用的是自己绑定的银行卡,而不是昨天沈钦言给他发的红包余额。
“我不是......”关馨连忙想要拒绝,眼睛的色彩暗淡到只剩黑白,她抱着孩子垂下头:“我最近会出去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