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弄出人命来。”
警察很快上了二楼,他们把陈瑞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在陈瑞的指控下带走了关渺。
夜里九点半,关馨抱着孩子一起进了警察局。
崽崽经过一天的摧残这会儿眼睛一闭就趴在关馨肩头睡了过去,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拽着布料不松。
关渺对自己打人的事供认不讳,警察问他跟关馨是什么关系,他一开始没回答,警局的灯是冷白的,气温也很低,是关馨说:“他是我弟弟。”
陈瑞捂着受伤的地方装模作样,说要把关渺拘留,态度很差,被警察警告之后才闭嘴。
关馨实话说:“因为他打我,所以我才跑出来,我弟弟是为了帮我,警察同志,他没有受伤,别拘留行吗?”
“我呸。”陈瑞指着自己高高肿起的眼睛,还有脸上被钉子划破的口子,最后又指了指衣服上的脚印,骂道:“你他妈管这叫没有受伤?活腻了是吧?”
警察第二次警告陈瑞:“你如果再出言不逊,你也要拘留。”
陈瑞这才吃瘪,选择沉默。
警察啧了声,语气算不上太好,看向一直流泪的关馨,“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打架?互殴性质难道就不一样了吗?”
关渺皱着眉,难以理解道:“是陈瑞家暴。”
“去你妈的家暴。”陈瑞扯着嗓子喊:“你以为关馨没动手吗?”
崽崽又在呜呜咽咽的哭,更像是对陈瑞声音的应激,关馨一边哄一边求着警察说:“别拘留我弟弟行吗?陈瑞也动手的,我弟弟也受伤的。”
这种事情扯皮扯不清,大晚上的警察也敷衍,关渺看上去很瘦,皮肤病态又透明,手上凸起的骨头翻出鲜红的皮肉,整个人像树上一根摇摇欲坠的枝条。
警察劝关馨回家,依旧是那几句话,简单看了下双方的伤,算不上严重,说交个罚款就行,关馨身上没钱,是关渺自己用手机交了五百块钱。
陈瑞怎么都不满意这个结果,张口闭口都是自己需要看医生,这种无赖警局天天有,警察把手铐往桌上一放,陈瑞就没敢多嘴,只在临走前恶狠狠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关渺。
“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