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个给妈,就说是敬敬的红包钱。”
他摊开手,发现是三百。
“为什么?”
关馨说:“习俗嘛,作为哥哥姐姐,该给的。”
关渺不明白的事多了去,比如现在,他回老家前,明明已经给了妈妈三千,怎么现在又要红包钱。
“渺渺?”
关渺觉得手心里的钱烫人,他没还给关馨,就握着。
“你怎么一个人?”关渺问。
“陈瑞去开车了。”她一边说一边哄着崽崽,这个点该是困了,在闹觉,呜呜啊啊的,喊得可怜。
“哦,你今天就走?”
“嗯。”关馨脸上为难,她拍着崽崽的小肩膀,说:“跟他说了好久,本来不答应来的,好说歹说答应吃完就走,你呢,你也是今天吗?”
关渺突然想到他身上背的包,妈妈问他为什么不放在旅馆里。
关馨犹豫着跟他说:“我……我叫陈瑞带上你吧,反正都要走的。”
关渺拒绝了,“我坐车,买了车票。”
“这样啊。”关馨像是松了口气,“好吧”
关馨总是这样,很多时候想做一个好姐姐,但又怕给陈瑞带去麻烦,说出口的话很快就后悔,生怕人答应,得到拒绝后便会理所应当得没什么负罪感。
陈瑞的车开过来,他仍旧没下车,关馨抱着孩子过去,回过头跟关渺告别,“路上小心。”
车子渐行渐远,关敬跟着他继父走了,妈妈一个人留下把剩菜打包,她又跟关渺说了很多话。
“你二十了,没找个女朋友?”
关渺摇头,室外的气温太高,他苍白的脸浮起异常的红晕,他想到了沈钦言,意识到他的微信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安静无比。
“还有啊,换份工作,不要做服务员了,找个厂,流水线做做也能拿个六七千,不比你现在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