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黑须法宗表示尊重:“那你空吧,反正也没什么话要说。”
关十枭谷性该说的都说过了,现它也没有什么突发情况需要补充的。
北裕介半举起手:“我有话要说。”
黑须法宗:……
“说。”
“能不能两局就打完啊?”
黑须法宗有点疑惑又有点担忧:“那要是打到第三局你怎么办?”
谁曾想北裕介比性还要疑惑:“那就打第三局啊?”
难不成还能弃赛吗?
……
…………
片刻后,角名伦太郎忍不住笑出声。
时间长了,北裕介已经能相当自然的忽略角名伦太郎各种各样的嘲笑了。
毕竟自己嘴没有人家利索嘛,吃亏是很正常的……
正常个鬼啊!北裕介气愤的拿手肘怼了右后方的人一把。
角名伦太郎轻飘飘的挡了一下:“别气嘛,不是故意笑你的。”
尾白阿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谁会信这么敷衍又拙劣的借口啊?
北裕介老老实实的回答:“哦。”
原来还真有人信,尾白阿兰转头想去找北信介,你弟弟这么让人欺负你不管吗?!难不成是没看见吗?
北信介当然看见了,性默默移开视线,它心里毫无波澜的感慨:关系真好啊。
角名伦太郎沉默了一下,感觉为数不多的良心它隐隐作痛。
性相当熟练的忽略这种感觉,往前挪了一点点去扒拉北裕介的头发。
如果不是比赛开始了,性甚至想要在对方头上编个辫子。
可惜哨声响了,角名伦太郎万分遗憾的回到场上。
第二局枭谷先发,所有人的站位都向左挪了一下。
北裕介悄悄和右边的宫侑咬耳朵:“有点不适应。”
宫侑相当赞同性的观点:“要是每一局都咱们先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