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然后练习,一会就能吃饭休息了。”

不提吃饭还好,一想到吃饭北裕介的表情又麻木了一点,向后一仰躺在了地上。

角名伦太郎就站在北裕介旁边,拉了一把他的手腕:“拉伸,要不然会难受。”

北裕介没有力气了,眼珠朝他的方向转了一下,片刻后顺着角名伦太郎的力道站起来,沉重的叹了口气:“走吧。”

拉伸后的北裕介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走了,他畏惧的看了正在排队扣球的众人,无法理解他们怎么做到这么有活力的。

“裕介!角名!来扣球啊。”

宫侑眼尖,转头就看见了试图用椅子挡住自己的北裕介,哦,后面还有一个试图用北裕介挡住自己的角名伦太郎。

在套娃吗?这两个人。

我的天,谢谢你还没落下我。

角名伦太郎麻木的站起身,顺便拉起了北裕介。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有多积极,他只是单纯的看见了北前辈投过来的眼神而已。

感觉再不过去就要被制裁了。

尾白阿兰刚刚扣完一球来到队尾,看到两人没忍住调侃道:“裕介,这样就累了可不行,以后说不定要打五局呢。”

北裕介已经缓过来不少了,闻言点点头:“我会好好练习的。”

角名伦太郎定定的看了他银白色的头发两秒,在心里叹了口气,放心吧,就算你自己不努力,教练也会强迫你努力的。

果然不出所料,角名伦太郎看着北裕介度过了漫长的三天。

黑须法宗当教练的经验足够丰富,他很能卡准即不伤害身体、又能最大程度上提高体力耐力的那条线,于是北裕介的训练清单变成了全队最长。

别人比赛的时候他在做折返跑,别人练习扣球的时候他在做弓步跳,别人发球时他在做平板支撑……

其训练强度让角名伦太郎都叹为观止。

他记得他当初好像没有这么吓人的强度。

于是在合宿结束后,没有和北裕介交过手的清濑东等学校有了一个传言:

听说稻荷崎有一个学生得罪了教练,把他带去合宿也不让他比赛,只让他在旁边跑圈,连球都不让他碰。

在角名伦太郎听到这个离谱的传言时,他们已经坐在回学校的大巴车上了。

角名伦太郎:……

他淡定的戳了一下旁边的北裕介:“你被教练孤立了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