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舒服的气质,仅此而已,却足以让他和周围的雄虫区分开来,变得独特了起来。
尤金被他们看得不适。
他想用双臂遮住腹部,但到底还是没有做这么显眼的动作。
“金。”
有同僚回过神后,远远对他道,“快过来列队,要准备出发了。”
“你……”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转头对尤金说,“你怎么里面还穿了一层纱?真是个贞洁保守的家伙。算了,你毕竟是新来的,今天就先站在我身后吧。”
“我遮着你一些,免得你太过显眼。”
看了眼位置。
见这只雄虫指给他的站位正好距离孩子不远不近,被侍从们包围,既安全又不太引人注意,尤金依言站了进去。
之后的事情十分顺利。
随着队伍缓步而行,穿过回廊和庭院,尤金又一次看到了那金碧辉煌的熟悉殿堂。
高台之上。
空无一人的王座静静伫立,自主殿修好后就一直空到了现在。
不断有人接近又离去,却没有一个对这个位置升起觊觎之心。众人无一例外地单手按在心脏上,做出了虔诚的行礼动作。
“不能对母亲不敬。”
祭司如此说道:
“哪怕他不在这里,也不能忘记他的存在属于虫巢,属于我们。”
“向伟大的母亲致意。”
乌压压的虫群发出了整齐一致的嗡嗡低吟,用脑波与同族共鸣,对着无人的王座传达尊敬。
尤金难以形容这一幕的场景诡异到了什么程度,就像自己的肉身离开,灵魂却还残留在此处,被不可名状的意识反复触碰抚摸,无法挣脱。
不仅如此。
后入场的领主们也纷纷行礼示意。
尽管他们一部分征战在外,一部分留守在虫巢,到场的人数并不算多,但也无一例外地低下了头。
看到德雷蒙德也在其中,尤金甚至有些发笑:他还没忘记那王座正是用德雷蒙德的脊骨制成的,他现在的行为算什么?
给自己立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