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都有着大幅度的波动。
他脑袋虚虚垂着。
随后半虫化的眼睛机械地转移到爱尔文的方向,似乎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黑镰,爱尔文。”
随着尤金身份的曝光,那个带他出逃私奔的雄虫的名字,自然也跟着水落石出。
青蛉看着爱尔文将尤金抱起,小心地护在怀里:那只黑镰的手臂堂而皇之地贴在母亲的腰侧,将母亲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占有的意味昭然若揭。
歪了歪头。
他眉毛高高扬起,疑惑不已:“真是不可思议,你在生什么气?”
“你已经霸占妈妈这么长时间了,哪怕是圣子的生父德雷蒙德,也不会比你陪他的时间更久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可我呢?”
往前踏了一步,青蛉血流了一地,眼睛却幽暗得惊人,喃喃道。
“我只不过刚刚才碰到妈妈。就刚才,就那么一会儿。你连这点短暂的时间都要跟我计较吗?”
“太过分了,我又没有想抢走他。”
“我只是想陪在母亲的身边,成为能够被他信任的仆人,顶多在他发情期,你顾不过来的时候做一做他的按摩X而已。”
“你还是他的近侍,地位又不会因为我的加入而受影响。”
说着,他仰头望着尤金,揉了揉眼,露出了一副委屈的可怜相。
“妈妈。”
他换了副语气,又去哀求尤金,眼神真诚得无懈可击,“我很听话的,您让我跪在门口我就跪在门口,让我睡走廊我就睡走廊。”
“您就可怜可怜我,留着我,就当多养了一条狗吧。”
……
之后的事一片混沌。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尤金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浸泡着身体,舒适的触感勉强拉回了他几分神智。
环视了一圈,尤金注意到翡尼已经被抱了出去,浴室里只剩下水汽氤氲,和爱尔文单膝跪在浴缸边的身影。
“妈妈。”
爱尔文的目光落在尤金腿间,那一片白嫩的皮肤上,齿痕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