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宣城放开了手。
修士刚道:“神君请”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因为众目睽睽之下,魏河双手被缚着,却并没有做出逃离的动作,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静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旋即轻轻地将头贴回宣城的胯下,极其熟练地把阳具叼出来舔舐。
这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这是他日复一日的训练,仿佛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伺候这根东西,伺候他的主人。
那修士目眦欲裂,瞠目结舌道:“妖孽!你给神君下了什么药!”
魏河充耳不闻,仍然温顺地从饱满的头部开始往下舔,舔过柱身,因为手不能动,又侧头去舔精囊,来来回回、黏黏糊糊,一点细微的声响都成为燃着全场欲望的炸药。
宣城一瞥那修士,眼里仍带着冰冷的笑意,那眼神是完全胜利者的姿态,似乎再说:你看到了吗,你崇拜的神仙,正像母狗一般,心心念念我的性器。
宣城往后退了一小步,魏河眼中露出茫然而带一点恐惧的神色,以往他的调教师制止他这样做时,都是因为他不知何时犯了错。
他弥补错误的唯一方式,就是让主人快乐,更快乐,与他一同登极乐。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些或惊诧、或淫邪、或阴沉的目光里,魏河又爬过去,重新叼起那根凶器,一边舔一边看着宣城的眼睛。
那本应是一个极尽讨好的,宠物看主人的眼神,可魏河的眼神清澈,一直映出宣城似笑非笑的俊美面容。
宣城看着魏河跪在自己胯下,眼中尽是自己的倒影,忽而涌起了更恶劣的念头,他轻轻拍着魏河的脸,道:“真乖,给你奖励,要不要?”
魏河更努力地用行动回应这句话,太多的津液从他的颊边流出,在众多珠宝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尤为色情。
宣城却不依不饶道:“说话。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