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初见时不相爱的。
宣城慌忙移开视线,魏河的眼神却淡淡的,包含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觉得那是慈悲。
以致于后来他第一次知道魏河是神仙,第一次见到魏河的提剑神像,都觉得违和,再后来修后殿那尊神像,宣城在背靠着王座的地方修了这尊慈悲坐像,是坐南朝北、端端正正的倒坐之像。
问大士缘何倒坐,恨世人不肯回头。
宣城就是那永不回头。他当然是故意的,要魏河最慈悲的坐像摆在魔尊王座的背后,要他天天听到背后的哀嚎与哭叫,要他能听却不能见,能感却不能管。他们天天背对背而坐,宣城的野心与欲望一天胜似一天,魏河还是那副慈悲的样子,宣城日日到后殿看他,渐渐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那是力量、权力催生出的欲望,那是渴望美人名马的长大的英雄。
不过这尊慈悲相有一点很好,它很适合忏悔。
以前宣城还有点廉耻和良心的时候,满手鲜血跪在神像前,会说一点真心话,讨一点虚无的安慰,但现在他跪在神像前,目光里只有一分敬畏,九分欲望。
“神君,我又做了错事,”宣城熟稔地开口道,“但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我,实在是魏河太会勾引人。”
“您也许没见过他,那真是不幸,要是您见了也会把他按在身底下草成个母狗,”宣城面色不红不白,十分诚恳道,“他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发着大水,用饱满的屁股磨蹭你的阴茎,那沟已经把你吃过一次,滑滑腻腻的,还要求你把东西放进销魂洞里。”
“这种妖精,我日日喂他吃精液,想着可以惩罚他,”宣城痛心疾首道,“却不想中了他的诡计,他天生就是要吃我的精活着的,我反倒成全了他,纵容了他,快活了他,真是犯了大错。”
“我只用了一点小手段,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宣城又得意起来,他的阴茎已经抬头,硕大的一个影子映在下身,“又乖又骚,每天离了情事就活不下去,全身上下每个孔都要我说了算,雷霆雨露,都是给他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