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调岗这事还没板上钉钉……”
“他侮辱我。”韩嘉玉认真地打断了她,“我是一个人,不是他呼来喝去的狗。”
韩嘉玉走出了酒店,一个人顺着马路边往前走着。
北方的空气和南方不同,带着冰冷的灼烧感,没有水汽,呼吸到喉咙里的时候很痛。
韩嘉玉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趴在栏杆边上往下看着来往的车流。
这个时候,韩嘉玉的口袋里震了震,他拿出手机,是Charles给他打电话。
“嘉玉,明后两天天气很好,海洋公园要办展览,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海豚?”
韩嘉玉没有说话。
“喂?嘉玉,可以听得见吗?”
韩嘉玉忽然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夹杂着冷风传到了电话那头。
Charles安静地听着,一直耐心地等着,直到韩嘉玉把情绪全部倒了出来,才温柔地说,“嘉玉,你在哪里?”
“我不在深市。”韩嘉玉说,“在京城。”
Charles说,“好,你等我。”
“你不要来了。”韩嘉玉低落地说,“我想一个人呆着,如果你来,我会更不舒服。”
Charles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别挂电话,我陪你说说话好吗?”
京城的风太大,韩嘉玉听不清他的话。他也不想听,他不想向任何人倾倒负面情绪,就假装没听见,把电话挂了,然后关机。
万俟州把电话放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没什么规律地点着,像是在思考。
助理小石敲门而入,手中的手机还是通话状态,他恭敬地说,“少主,韩嘉玉从天桥栏杆边离开了。”
万俟州仍是沉默。
晚上公司聚餐,沈培风没来,公司副总代为敬酒,给员工们画了几个大饼,大家吃得津津有味。
兴许是因为要离职了,韩嘉玉放纵自己多喝了几杯酒,脸上有点红。
想到这是人生中第一次参与一份体面的工作,也是第一次写辞职信,前后还不到一个月。韩嘉玉心情有些复杂,沉默地给自己倒了酒,又给旁边酒杯空了的女同事倒了一杯,然后把酒一饮而尽。
对于这个才19岁的小弟弟,女同事们都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