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喜欢写字学习。现在他忽然觉着,多写写信也挺好。
文森发现李建军这几天似乎心情不错,甚至还对自己和颜悦色了些,然而他还是不敢靠近。
一遇到有关李建军的事他就有些怂。
放风的时候李建军没看见艾略特,他以为这家伙又生病了。然而在去往厕所的路上他被一个意料之中的人挡住了去路。
赵筌颐指气使地扬了扬下巴:“阿良找你。”
真是拙劣的把戏。李建军看都没看他一眼,刚和赵筌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对方又说话了:“艾略特在他手上,你真不管吗?”
李建军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赵筌,眼里是戏谑和如同野兽准备狩猎时那压抑的兴奋。这眼神看得赵筌心里发毛,不住后退,然而李建军却步步紧逼,将人逼得退无可退后才悠悠开口:“在哪?”
李建军跟着赵筌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块偏僻荒废的地方,果然阿良带着三个人守在那。他来回扫了一眼,发现艾略特没在这时便放下心来。
阿良眼神示意,其中两个人冲上去架住了李建军。李建军竟然丝毫没反抗,轻而易举地就被他们给制服了。
赵筌讨好地对阿良说:“我把他带来了,可千万别让他跑了。”
“用得着你说?”阿良轻哼一声,奖励似的拍了拍赵筌的脸,而后得瑟地朝李建军缓步走去,赵筌则站在阿良身后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你以为我会怕司承?司承算个鸡毛,我根本不把那家伙放在眼里,你现在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李建军闻言,忽然阴恻恻地轻笑了几声,笑得十分恐怖,如同一个诡异的疯子。
阿良见他这样略感不安,心里也不舒服。可他色欲熏心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捏着李建军的脸就想亲上去。
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过天际,阿良捂着脸跌倒在地上,脸上既震惊愤怒,又带着恐惧。
而后刚刚架着李建军的两个人先后被撂倒在地上。他动作太快,赵筌根本没看清李建军是怎么动的手。
李建军脸上沾着血,眼睛如同木偶般一眨不眨,深若幽潭。他吐出嘴里血淋淋的肉块,缓慢开口:“从来没人敢挨我这么近,你可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