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傅溪就被前后同时抚慰的快感爽得脚趾都痉挛地蜷起,整个人都脱力地瘫软,口中除了又软又黏的呻吟外再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姜泓宇太熟悉傅溪的身体,穴肉被手指玩弄得软烂湿润后,指腹便探进去、熟练地朝着那块凸起的内壁狠狠碾过,傅溪很快就如他所料啊啊呻吟着,抖着身子射在了自己的嘴里。
回过神的傅溪刚好看见姜泓宇抬起头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动作,他一瞬间脸热得不行,支支吾吾地“你”了半天,被姜泓宇笑着打断,反问道:“舒服吗?”
“……舒服的。”傅溪不太好意思地给出了回答。
“那就行了。”姜泓宇说着,把手指从傅溪体内抽出来,将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抵过去,龟头缓缓磨蹭着那圈微微翕动的软肉,继续发问,“这里想不想也舒服一下?”
于是,本就未完全消散的情欲再次轻而易举的被姜泓宇激起,傅溪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后穴被温柔扩张了那么久,疼痛和不适早已被肠壁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替代。
“想……想的…”傅溪失神地恳求,“老公、操操我。”
“好。”姜泓宇弯唇,挺着胯骨往前顶去,龟头立刻撑开穴口,整根性器随之缓缓没入了体内。被填满的感觉让傅溪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姜泓宇动作温柔而缓慢的挺腰抽送,服务意识超好地在龟头碾过前列腺时刻意停顿片刻,给足身下人体验快感的时间后,才继续变着角度九浅一深的操弄。
傅溪才射过的性器很快在这种顶操频率中重新硬起来,姜泓宇见状,弯唇俯身抱住他、将性器深操进去。
俩人肌肤随着这个动作贴在一起,于是,傅溪那根硬挺的性器便随着男人挺腰操弄撞击的频率、在姜泓宇腹肌上轻轻磨蹭起来。
傅溪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回抱着姜泓宇,愉悦的生理性泪水不知什么时候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在被抽插操弄了百来下后,他哭着喊姜泓宇的名字,身体猛地紧绷着、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
“怎么样宝贝,爽够了吗?”傅溪回神后,对上了姜泓宇似笑非笑的目光,“超时很久了。”
“什……什么?”傅溪的大脑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声音又黏又哑,完全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意思是”
姜泓宇低笑起来,一边挺腰将本就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猛地往更深处顶操,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危险而低沉道:“男朋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