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好不好？”姜泓宇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宠物。

傅溪没说话，反正姜泓宇说“好不好”的时候，并不是真的在询问。

果然，在他沉默缩成一团、屈膝抱着腿把自己往浴缸角落挪坐的期间，热水已经在从左侧出水口处往外涌出了。

姜泓宇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后起身出去了，再进来时端着一盘草莓和蓝莓。

“吃点。”洗干净的水果被男人伸手喂到他嘴边。

傅溪不情不愿地瘪瘪嘴，却还是张口吃掉了那颗草莓。

没有人说话，姜泓宇一颗一颗地喂，他便一口一口地吃。小半盘下去后，浴缸里的水已经缓缓漫过他的腰间，一寸寸地吞没掉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那些被绳子勒过的皮肤在温热包裹下泛起酥麻的刺痛，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毛孔里，一根一根地，把他好不容易砌起来的壳撬开。

蒸腾的雾气在他们之间织出一层薄纱。

傅溪隔着水雾抬起眼，看向那个把果盘放到洗手池上、又蹲回浴缸边卷袖子的男人。

“姜泓宇。”傅溪忽然开口唤他。

“......嗯？”

“Gin说你是个很有名的dom。”傅溪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昨晚W层里，也有人卖你面子让我进去了。想给你当狗的人很多吧？”

姜泓宇动作顿了顿，他没有接话，甚至没敢抬头看傅溪。

他不知道傅溪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这不像质问，也不像撒娇，更像是某种……铺垫，一种让他莫名不安的铺垫。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我。”傅溪把下巴搭在膝盖上，声音闷闷地，“但我还挺开心的，因为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