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他说.......总有一天,他会将我培育成他的接班人。”

红头罩的心脏猛地一滞。

他忍不住伸出手,大力揉乱了烬蝶的黑发,动作粗鲁,像是在撸一只不听话的猫。

这孩子......是怎么一路熬到现在的。

烬蝶没有躲。

全看在热狗的面子上,毕竟想要在饥肠辘辘的时候获得食物,总要付出些什么。

红头罩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压低声音,目光沉沉:

“那么你们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做了伤害你的事?”

“没有。”

烬蝶回答的飞快,像是在逃避什么,骤然攥紧的指关节嘎吱作响,

“我们现在针锋对麦芒,只是因为立场不同。你想太多了,又不是言情小说,有那么多虐恋,伤害,还有迫不得已。”

“我不恨他,只是......”

雨越下越小,温度却越来越冷。

风穿过街巷,带着刺骨的寒意,血腥味向外蔓延开,像是在为一段早已破碎的兄弟情默哀。

“是立场将我们变成这样的。”

烬蝶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陈述着事实,“因为他是狂信徒,可我也想要圣物,用它去救一个人,仅此而已。”

红头罩的喉结微滚,心里泛起了一阵淡淡的酸涩。

他侧头看着烬蝶,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他面无表情的侧脸,孤寂的像是是一潭死水。

很明显,烬蝶和那个章鱼之间,不只是立场不同这么简单。

他们之间不是单纯的仇恨,是刻在血肉里的羁绊,是相伴成长留下的伤痕。

即便他们现在站在对立面,不死不休,也依旧不是他能插进去的。

杰森莫名自嘲地想。

布鲁斯那么喜欢捡孩子,怎么当初没有把烬蝶捡回韦恩庄园?

如果早点找到他,拉他一把,给他一个家,是不是如今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不会独自面对小丑,烬蝶也不会手刃兄弟,更不会被邪神强迫着做更多痛苦的事情......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