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开始!”
疫医激动地宣布,同时招了招手。
“把手术刀递给我。”
“是,大人!”
对方回答得干净又利落。
下一秒,一个起码有十公斤的重物,就那么猝不及防砸进了怀特的手里。
靠,什么鬼?
怀特震惊了。
手术刀吗?不可能吧,什么东西被递过来了,这么沉?
堪比一袋装满了沙子的麻袋。
如果不是疫医的身体素质超乎常人,突然来这一下,他差点一个踉跄,被拖拽得摔在地上。
怀特错愕了。
他震惊地差点儿脱离狂战士形态。
疫医动作一顿。
鸟嘴面具缓缓转动,像是老久的木偶发出“咔咔”的声音。
他神经质地歪着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黑皮手套握着的东西
一把大砍刀。
超过一米长,纯金属打造,刀刃磨损严重,疑似附魔了破伤风效果的那种大砍刀......
怀特当场汗流浃背了。
这...这啥啊?
这是手术室应该出现的东西吗!
都已经什么时候了?杀猪场现在都讲民主,强调和平。
这种破伤风大砍刀怎么出现在他正了八经的手术室!简直是不可理喻。
再转头一看巴基
好家伙,英俊的布鲁克林帅哥的脸血色尽失。
男人被束缚在手术台上,侧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把布满了血锈的十斤重大砍刀。
那眼神,只能说哀莫大于心死了。
“很好。”
巴基闭上了沾着血污的睫毛,痞气地咧开嘴角,声音沙哑,“别犹豫,就用这个吧。”
“哈哈哈竟然是庸医吗?”
“只要不洗脑,不强迫我当你们的狗,磨灭意识地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无论是折磨,还是其他的什么,随便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