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沙包拳头,可这时候是痛快了,他娘又得里外不是人。
林老二胸口起伏,闷头就往外头去,人既见不得他,他走便是。
不想刚到门口,就撞着他老娘家来,然同行跟着的,还有个年轻小哥儿。
林老二见着人霎就愣了,原本胸口压着的一腔憋恼气都给忘记了,转而化作了惊诧和擂鼓的心跳,暗道这天底下怎还有生得这样标志的人。
他面孔稍红,连忙收起目光,转问他李娘子:“娘,这位是?”
“这是宋哥儿,好善心的来帮咱家宝儿看看。”
李娘子在门外就听着了一屋子兄妹的吵吵声,她都听见了,一路的宋风随自然也不耳聋,教人见着家里的污糟事,李娘子觉得怪是丢丑。
好在是进来没再吵,要不得当真是笑话。
谁想林老二倒客气,那乔大郎在后头些,并没有看见被林老二身躯挡着了的宋风随,独听得李娘子的说话声,扯着步子便上去:
“小哥儿?甚么小哥儿?你又在哪处去找的人,镇子上几时有会看病的小哥儿了?”
“甭急昏了头脑,胡乱拉上一个人就.........”
乔大郎一张嘴就似把弓弩似的,不止歇的突突放箭,也甭管来的是谁人,总之一通射毒箭,扎着没扎着人都能教人恶寒一场。
说罢了,能这么吆三喝四的,连对长辈也一个态势,打心底儿里就是瞧不起李娘子和林老二还有林三妹,觉着都是巴着他乔家才能有口热饭吃。
然则正当人气势轰轰的走过去,见着静立在院中的宋风随时,登时就看直了眼。
一双眼直勾勾的落在人身上也便罢了,情难自禁的朝着人还想走得更近些,语气似那瘴水潭里冒着的泡:“这是哪户家的哥儿,多大的年纪啦,还会看诊呐?往前怎从来都没在镇子上见过?”
宋风随眉头微皱,并不理会乔大郎,转道:“李娘子,孩子在哪儿。”
哪想作为治病救命的大夫来给人看诊,竟都能遇上这样轻佻的男子,无怪是女医境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