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鼻子也往外呼着气,虽然止住了血,但鼻腔里还是一股血腥味。

他现在也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少年流鼻血,并且更可耻的是,他现在每根血管里的血都还在亢奋的翻涌。

合情合理的怀疑,他是不是也被人下了药了!

外头是方小院儿,他正思索着这些匪夷所思的身体反应,一路顺着院子往外走,将才出门,一头就与先前送他进屋的男子迎面撞上。

狗三儿见着出来的段阎,愣了愣。

这就完事儿了?虽说头回开荤难免快些,可.......他仰着脖子,想是去听打更的声音,可算着前后还没一刻钟的时间罢?

狗三儿吃了不少酒,但到底还是没有糊涂到将心下的疑惑问出来,只道:“大哥,怎的了?”

段阎不知人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转着在胡揣摩什么,见着了人,赶紧便道:“解药在哪儿?”

“甚么解药?”狗三儿不明就里,随后又暧昧一笑:“大哥你不就是人现成的解药么。”

段阎听着这话眉头发紧,重了些语气:“别说些有的没的,赶紧把解药拿来!”

狗三儿见段阎有些恼了,立是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心头怪着要解药来做什麽?那好东西还是兄弟几个托了门路上勾栏里头讨来的,轻易还寻不着呢。转念又一想,莫不是这药劲儿太大了,他这大哥给人解不了药效?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会儿的功夫,能办得了多少事?

狗三儿不由得暗暗上下将段阎打量了一回,可惜他这大哥的体魄,谁想竟是个光打雷不撒雨的主儿。

他心头无疑是同情人的,可却犯难:“段哥,这东西一向是吃了为办那事儿制的,凡是吃下了,事办了便就好了,哪里有再专门做解药的,那不跟脱了裤子放屁一个理儿麽~”

段阎听得这话,当真是想抬腿给这小子一下。

狗三儿低低道:“要不得您就多痛快几回,那自也就没事了~”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