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密密麻麻的钉子,远处大概是担心这些钉子拦不下人,还横着两截断木。
“停车!”
闭目养神养了半个小时不到,只是偶尔睁眼看一下走到哪就发现自己这凄惨的小队又遇到了麻烦,秦屿烨绝望地揉了揉额角,出声喊住了准备虐待这辆车直接冲出去的何顺。
前车轮精准地停在了钉子堆前,道路两侧爬上来了大概十来个扛着锄头拎着木棍的人,看着那明显是普通村民模样的人一脸狞笑故作凶狠地朝这辆防弹车逼近,车里的五个人都很冷静,甚至是有些闲适。
“这第几次了?”
“好像第四次了吧……”
”有奖竞猜,下次被拦在道上是什么时候,我还是赌半个小时,押一袋压缩饼干。”
后排靠右车门的人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嬉皮笑脸地掏出了一袋公认最难吃口味的干粮。
没人理他,毕竟车里的低气压是个人都能感受得到,那袋压缩饼干也是真的没人想要。
“咔嚓。”
枪支上膛,秦屿烨干脆利落地打开车门跨了出去。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拦下后,在明显是拦路抢劫的情况下主动下车,那十几个用黑布蒙着口鼻的人明显愣住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敏锐地感知到了秦屿烨的危险性,他知道对面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他们平时惹得起的人,但想到自己身后十几个获得了神赐的兄弟,并没有觉醒危险感知异能的男人粗声粗气地开口,准备威胁他把车上的粮食都交出来。
“喂……”
刚说出一个字,接连三道刺耳的砰砰声震得十几号人脑瓜子嗡嗡响,一时间都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枪……是枪,他们有枪啊!!!”
直到不知道是人在人群中一嗓子喊了出来,一群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玩意儿的人瞬间忘了自己获得的“神赐”,腿一软就纷纷倒在了地上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闭嘴!”秦屿烨捏着鼻梁,又往天上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