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次,那天晚上做完,我还是很亢奋,好像是白天喝了两杯咖啡,你问要不要再做,我马上拒绝,再做腰都断了!都做好几回了!要磨破皮了要!于是……”
那天晚上,乐明池打开投影仪,“看场电影吧,看着看着就睡了。”
他很不情愿地在讨厌的前夫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灯光映在两人面庞上,展翊低头看去的时候,看见乐明池的耳朵。
光把耳朵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根根分明,耳垂圆润,一颗细细耳洞点缀其上,耳廓精巧,向里看去,甬道神秘,正好放得下舌尖。
他不自觉低头想亲。
就在这时,沉浸电影中的乐明池突然说话:“你看,他在吃的那个,曲奇,里面好多巧克力,流出来了。”
展翊一下子停住动作,目光回到电影:“嗯。你想吃?”
“可以吃一片吧?吃多了会胖。”
第二天早上,雪杉带了那家美式软曲奇上门,一共八个口味,乐明池都咬了一口。
剩下的交给谁解决,不用多说。
他们去到瑞铂医疗中心,明辉还守候床边,看见儿子,脸上止不住的欢喜,“你和妈妈说,你和妈妈说。”
他的手在发抖,坐下,轻声喊妈妈。
没有反应。
明辉说:“声音大点,妈妈听不见。”
乐明池放开声音:“妈妈!”
他看见乐珠的手指在床边极轻地蜷缩了一下。
乐明池浑身震颤,一把握住妈妈的手,“妈妈!”
他感到自己的手心一紧,他被母亲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回握了。
乐明池忍不住抱紧父亲,又扑进展翊怀里,他深深感到自己是个幸福的人,他和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拥有崭新光明的未来。
当天晚上,他们住在医疗中心顶层的套房,上次乐珠做手术,乐明池也和展翊睡在这里,那晚两人刚刚签了离婚协议书,彼此都以为自己的未来中再不会与对方有交集。
“但那天我还是拉着你做了。”
乐明池很固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