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池摇头:“当然不,你很……你不爱说话,平时说话做事都很绅士,嗯……但在床很凶,”想着想着,难免笑容绽放,“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哼,”展翊又在颈肉上咬一口,拉开乐明池领口往里面亲,“年纪大了,就更会装了吧,我本来就是很坏的人。”
“呀!展……Niki,你别把领口拉坏了,我新买的衣服!”
乐明池的锁骨被亲出一串糖葫芦,“好好,我答应你,但只是睡一起,就像前几天中午一样。”
展翊如愿以偿。
“说到底,你还是没把我真心当作自己丈夫。”
乐明池说:“那我必须纠正你,从法律意义上来看,你也不是我的丈夫,我们已经在三个月之前离婚了,准确说,你是我前夫。”
“……不是。”
“怎么不是?!”
“我不是你前夫,伤害过你的事,不是我做的,你冤枉我。”
乐明池忍俊不禁,“看起来,你极力要撇清关系啊,小展同学。”
“如果是现在的我遇到你,我一定比34岁的我做的好。”
这话脱口,两人齐齐愣住。
原来你是抱着这样的愿望,才想要回到20岁的吗?
乐明池笑:“真的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了,”他把展翊抱住,“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现在回首看去,你问我后不后悔遇到你,我是绝不后悔的。如果时间重来,我依旧会选择在森林公园死皮赖脸地缠上你;如果注定要经历刻骨铭心、跌宕起伏的爱情,我只希望是和你。”
“人没有办法选择在哪个时刻、哪个地点遇到正确的人,你20岁的时候,我才11岁呀。”他咯咯咯地笑。
“所以,这样就很好,展翊,Niki,这样就很好,遇到你就很好,我从不怀疑,我是一个幸福的人。”
“……那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当然,”乐明池抱着年轻的爱人轻轻晃,“我好幸运,你还活着,我好幸运,还能看到20岁的Niki,Niki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不过当晚他们还是没能在这张床一起睡,乐明池在傍晚接到父亲明辉的电话,他的母亲乐珠在经过了几个月的意识障碍康复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