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当放屁，乐明池，我不想和你再吵。”

“谁要和你吵。”

……我走了。等我晚上回来。”

“不用！我这辈子不想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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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迟缓、又很决绝地走了，在门口时，他扭头又与乐明池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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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复杂艰涩的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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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手工定制的缘故，展翊的皮鞋走在地砖上会发出很轻的、脆脆的声音，乐明池有段时间很迷这个声音，觉得很性感，闭眼倾听，幻想着丈夫那张迷人深邃的俊脸，实在让人身心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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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以皮鞋为主题致敬安迪沃霍尔，做了一套波普风格的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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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展翊离开这个房间之后，他还保持这个“劣习”，屏息听这个渐渐消失的脆音，他要幻听了，他感到悲伤，好像只要自己站起来，就会被这不存在的一双皮鞋绊倒。

他快为这段一生一次、绵绵不绝、愈斩愈烈的爱情，弄得摇摇欲坠。

不知道坐在这里多久，直到付铮下课回来，乐明池对他面无表情：“你必须要把你桌上那个照片收起来，如果你还把我当作朋友的话。”

付铮被这样的乐明池吓到，连声抱歉，把照片塞进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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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明池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动作，招呼也没打，兀自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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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力气了，昨夜今日，都和同一个人爆发争执，为对方的“不忠”恶言相向，他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回到家里，日月无光，啪嗒一声，白炽灯爆发巨亮，他忍不住闭眼，瘫坐进沙发中。

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脑子里好吵。

遥控器就在手边，乐明池随手一按，打开电视，他记不清多久没看过电视了，大概爸爸有时候回来做饭会打开，停在京海卫视，正好是晚间新闻。

主持人的声音平稳和缓，为他的心带来一丝安宁。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