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乐明池屁/股,轻而易举把人转了个面,让乐明池跨/坐在自己腿上,“现在能喘气了?”
这个姿势,乐明池太熟悉了,那天从邮轮下来,在总统套房里,他就是这样跨/坐在展翊腿上,和对方表白的。
那时的青涩和羞赧是迟来的少年心事,在对方的冷漠讥讽中,付之东流。
现如今,自己和展翊又是在干什么呢?
展翊又对自己抱着怎样的感情呢?
乐明池怔愣看着展翊,他的眼睛大而明亮,眼下发红,还有未干的泪痕:“展翊,你要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回答呢?我和别人的电话,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待展翊回答,这次一口气划通电话:“喂?廷舟哥,我要解决一些事,抱歉,饭可能吃不了了。”
他没给那边回复的机会,直接挂断,回眼控诉展翊:“你知道吗,你毁了我婚约,你要怎么赔偿我呢?”
“为什么要结婚?”
“因为我喜欢他,我要和我喜欢的人结婚。”
“妄言。”
“我没有。”
展翊强行掰过乐明池手机,尚未锁屏,还能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人,“廷舟哥,哦,郁廷舟。”
紧接着,他莫名笑了一声。
乐明池被这吊诡阴森的笑吓得后背发凉,“你笑什么。”
“你给自己选了个不错的丈夫。”
“什么?”
“他是舟,你是池。”展翊冷冷幽幽说,“倒是相配,但我不准。”
乐明池怔住了,“你不准。你有什么资格不准?”
展翊揽过身上的人,轻轻在乐明池唇上啄了一下,随即咬住他的耳垂,慢慢厮磨吸吮,乐明池腰间酥软,整个人塌了下去,趴在展翊肩上。
“展翊……”
“我当然有资格不准,如果你需要一个丈夫,那我可以做你的丈夫。”
乐明池浑身过电地一颤,他曾经无限期待的一个答案,为什么现在经展翊嘴里说出来后,更像一场非现实的幻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如果你要结婚,丈夫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