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翊把伞塞到乐明池手里:“下雨,你打伞回去,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乐明池朝着那个冒雨前进的背影大喊:“谁要和你吃饭!?你吃雨,吃你那个永远也找不到的负责人去!你们有关系,你们有话聊,我自己去吃山珍海味了,谁要管你一个味觉失灵的冰山吃不吃!?”
展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乐明池后颈被叮到的地方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他看着手心里被塞进来的药,心里说不出来的酸疼难受。
烦死了,吵什么架,明明人家就够讨厌我的了,现在好了,他要彻底不理我了。被利用一下就被利用一下好了,你也没少块肉,人家还救你一命呢,发什么小孩脾气,真把自己当他男朋友了吗?
人家还主动找台阶给你下呢,你又说不要,现在人都不见了。
疼死了,被咬到的地方疼死了,心也疼死了。
雨一直在下,乐明池蹲下来抱着膝盖,好想见妈妈,好想和妈妈说话,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像我自己了,患得患失,优柔寡断,喜欢就喜欢,喜欢就对他好啊,自己无愧于心就好,难道还要对方有所回报吗?
你到底在斤斤计较什么呢,乐明池?
他一路走到村口空地,那里是寨里唯一一个可以打电话的地方,寨子里的人们平时要打电话都要走到这里,春雨和他讲过:“走到大石头那儿就能有信号,很好找的。”
果然,到了村口,不远处插着一面破旧的铁牌,上面写着“xx信号较好处”,大概是某年下乡帮扶的运营商留下的,乐明池把手机举起来,果真信号点亮了几格,电话接通,是爸爸的声音。
“小池?是不是想妈妈了?”
乐明池的眼泪终于在一眨眼间落了下来,“嗯。”
“怎么了?在寨子里受委屈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要不要回来?我们小池从小娇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