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七点,周勉在陈简行的床上醒了过来。
房间里的窗帘还合着,光线很暗,空气中飘着一缕缕与陈简行身上味道一致的木质淡香,周勉平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浑身乏力地掀开被子坐起了身。
陈简行不知何时起了床,周勉小心翼翼伸出手摸了摸一旁的床铺,上面已经没有了温度。
他环视了一遍空荡荡的房间,视线在略过在那面锃亮的全身镜时顿了一下,接着脸红耳热地移到床边准备起床。
但周勉穿上拖鞋才刚站起身,双腿就酸软地发起了细颤,同时传来一阵阵涩痛,他吸了口气,抬手扶住床头,慢慢坐回了床边。
周勉低下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长到遮住半臀的长袖睡衣,露出来的大腿上有些抓握的痕迹,两只膝盖更是布着一层细碎的淤青。
“……”
昨天也没有感觉到痛,怎么今天就……
周勉不解地碰了碰大腿,拿到自己被放在床头柜面上的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了起来。
在得知这些都是在发生关系过程中因体位变化、力度较大,或膝盖过度受压与摩擦的正常印记后,周勉又给陈简行发了消息,说“陈律师,早上好”跟“我醒了”。
陈简行没有立即回复,周勉局促地坐着等了等,又摁灭手机,起了身去找自己的衣服。
但房间昨晚被陈简行收拾好了,周勉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衣服,陈简行也还没有回复,没办法,洗漱完的周勉只好穿着陈简行的睡衣出了房间。
一从房间出来,周勉就瞥见了隔壁的书房亮着灯,他慢步走过去,看到陈简行站在窗台前,指节修长的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刚好结束了一通电话。
陈简行握着手机转过身来,弓腰抵着窗沿,抿了口咖啡放到一侧的书桌上,再抬头,目光恰巧落在了抬起手正准备敲门的周勉身上。
“醒了?”
“嗯,早安。”周勉双手把书房门推开来一些,探起脑袋看着陈简行说:“我有给你发消息。”
“刚刚在跟律所的人打电话,没有看到。”陈简行解释道。
他望着周勉微红的脸颊看了几秒钟,又垂下眼看了看他那双笔挺曝露在空气中、爱痕明显的腿,问:“饿了吗?”
周勉摇了摇头,温声问陈简行:“你忙完了吗?”两只脚顺便也往里挪了一点儿。
陈简行被周勉这副老老实实的模样逗到,笑说:“差不多,你可以直接进来。”
“哦……”周勉听到这话才放开门把手走进来,他站到陈简行身旁,单手扯了两下衣摆说:“我找不到我的衣服了。”
“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