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量了吗?”
“没用体温计量。”
然后周勉就不说话了。
陈简行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周勉说话,就问他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个问题,周勉动了动,抬起头看向了陈简行。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按理来说是看不清五官的,但在周勉抬头的时候,陈简行可以肯定周勉的眼睛更亮了少许。
“我有一点冷,”周勉重复说:“我好像发烧了。”
“……”
如若不是陈简行在一分钟前刚确定了周勉的体温,他都要怀疑周勉是烧糊涂了。
他对周勉说:“有点低烧。”
“你量了吗?”
“……”
对话仿佛进入了某种循环,陈简行好整以暇地看着周勉,过了半晌,又好笑地叫了周勉的名字。
周勉应了一声,肩膀靠在昏暗的床头张了张嘴,看上去还有话想说,但没发出声音。
于是陈简行又问了他一遍:“怎么了。”
但周勉这次没有再说重复的话,他垂着脑袋把被子拉到胸口盖好,又抬头看着陈简行,用一种平缓而羡慕的语气说:“我记得小孩子生病了,妈妈会亲亲额头量体温。”
听到周勉这话,陈简行微勾的唇角顿了一下,接着收起了笑意。
他伸出手圈住周勉烧红的脸颊:“你想要吗?”
“嗯?”身上的冷意一阵又一阵地袭来,周勉脸颊贴在陈简行的掌心,身体缩进被子里,说:“我不用。”他沉思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陈简行指腹沿着周勉眼睫微曲的眼尾移了移,又问:“那你起来是想做什么。”
周勉双眸轻轻翕动,眼尾低垂地看了陈简行一会儿,声音闷闷地咕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