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勉感觉身上有些冷,蹇涩地想了想,说:“像陈简行。”
“这是什么形容。”陈简行看似勤学好问道。
周勉松了松按紧的棉签,没道理地说:“我觉得你就只像你自己。”
是绝无仅有的。周勉心想。
陈简行似笑非笑地说:“你也只像周勉。”
周勉知道陈简行的意思与自己隐喻的不同,但也带有私心地没有反驳。
他低着头,揭开棉签检查了穿刺点,发现血止住了后,陈简行适时结束说笑,自然地把补液盐递给了周勉:“把这个喝了。”
“谢谢。”周勉指节略抖地接过补盐液一口气喝掉,把一次性塑料杯跟棉签都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站起来说:“走吧。”
但未等站直,周勉的脑袋忽然“嗡”的一声,像是被雾拢住了一般地发沉、翻搅。
他浑身无力地往下跌,手不由自主地想去寻椅背扶住,但才刚伸出来,他腿就完全软了,整个人栽了下来。
不过,两秒钟过去,周勉身上并没有任何一处疼的地方是陈简行捞了他的手臂,把他带到怀中抱住,避免了他跌到地上。
周勉双目蒙,神智迷糊地搂住了陈简行的手,脸颊侧在陈简行肩膀,带着鼻音说:“怎么头好晕啊。”
他昏昏沉沉地把上半张脸埋到陈简行的肩臂处,极小声地说:“还有点想吐……”
陈简行把他扶到椅子上坐着,手搭在他后背拍了拍,问:“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坐到椅子上,周勉的脑袋没有站着时晕了,微张开嘴巴思考了一会儿,回答说:“有一点冷,”又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轻轻覆在胃部说:“这里也不太舒服……”
陈简行的大手盖在周勉手背碰了碰,询问说:“胃疼?”
周勉仰起脸,视线发虚地看了陈简行一眼,又贴回去,呢喃说:“嗯。”
“可能是晕车导致的。”陈简行说:“现在太晚了,你淋了雨又晕车,伤口也没处理,